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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路难——从《牛虻》看当代中国青年的信仰问题

发布时间:2011-11-08     浏览次数:2,405    来源:华南师范大学

亚瑟·伯顿,这是一个出生于锦衣玉食之家的神学院学生。因为家境的富裕,亚瑟有足够的时间去思考关于宗教关于人生的许多问题,以至于少年时就“有一种模糊而持续的不满足的感觉,一种精神空虚的感觉”。而在一个说不出是错误还是正确的时间里,亚瑟遇上了一个秘密的团体——青年意大利,决定了要“献身于意大利,帮着把她从奴役和苦难中解救出来,并且驱逐奥地利人,使他成为一个共和国,没有国王,只有基督。”这可以说是一个年轻人的冲动,一种由于涉世未深而无所畏惧的勇气。命运,总是喜欢在人们毫无防备的时候给人以致命的一击。当亚瑟知道了自己竟然是私生子,而亲生父亲竟然是所敬爱的劳伦佐·蒙泰尼里神父时,他的整个世界天旋地转,羞耻与怨恨铺天盖地地向他袭来。在自杀未遂之后,亚瑟决定逃离这个给他带来痛苦的地方,只身偷渡前往南美洲。

十三年后,当亚瑟回到了意大利,他已经变成了一个成熟冷酷的“牛虻”。对于一切都藐视不屑的脸孔下是他隐藏不住的脆弱与敏感——牛虻的死,     可以说是冥冥之中由他的性格注定的。死亡是什么,“至于我嘛,我将走进院子,怀着轻松的心情,就像是一个放假回家的学童。我已经完成了我这一份工作,死刑就是我已经彻底完成了这份工作的证明。”

牛虻的死,是一种英雄式的死,直到最后一刻,他都是一个战斗者。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了神父放在他嘴唇上的十字架,其震撼程度不亚于《勇敢的心》中华莱士在断头台前喊出的那个惊天动地的单词——“freedom”!

他们都是有信仰的人,可以为了自己所追求的东西,义无反顾地奉献出自己的一切,甚至是,生命。

信仰,是同人类的社会生活、精神生活一起发展起来的精神现象,表现为社会成员对一定的宇宙观、社会观、价值观、人生观等观念体系的信奉。但在当今的时代,信仰似乎是一个已经被模糊化的词,或者说,是一个显得格格不入的词。

记忆中,对于信仰的这个词,最初的理解是与高尚挂钩的。它是一个很抽象的东西,说不清道不明,但我知道它就在那里。慢慢地,只觉得这个词越走越远,等到我想起重新回去找它的时候,却发现它变得面目全非。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特色,信仰也有着不同的体现形式。无论是革命年代冒着生命危险在党旗下宣誓,还是和平年代的上山下乡,都是一种外在的表现。假使用当时的标准来衡量现在的人们,继而是古非今,显然是有失公平的。

“一出生就有人告诉我们,生活是场赛跑,不跑快点就会惨遭蹂躏,哪怕是出生,我们都得和三亿个精子赛跑”,这是电影《三傻大闹宝莱坞》里面的一句台词,用来形容我们现在的生存状态真是恰如其分。从出生起,我们就处于一个竞争的氛围之中。小升初、中考、高考、公务员考、买房买车,各种各样名目众多的竞赛,将我们的人生切割成很多的一部分。我们就像是在进行着一场不知道目的地的马拉松比赛,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在所设定的这一个阶段顺利跑完或者更好地是能够领先以便到最后有更多获胜的筹码。

信仰,在实用性价值观的冲击之下变成了背景,形式各异的反信仰的行为粉墨登场。这边是各种各样挑战人们底线的炒作,那边是青年无处诉求的迷茫而演变的“脑残”。网络信息刺激着我们的视网膜——还有什么,是不可能出现的?

“幸福指数”,这是一个心理的体验。就像牛虻在临死之前写给琼玛的信上写到的一首诗:
    不管我活着
    还是我死去
    我都是一只牛虻
    快乐地飞来飞去

试想一个没有信仰每天只觉得迷茫彷徨的人,怎能体会到幸福?信仰,不仅是精神的诉求,更是一个社会一个民族强盛的坚强后盾。
牛虻用自己的生命捍卫了自己的信仰,成为了激励着一代代中国人的革命者形象。而今天,重新翻开这本已经承载了许多历史的书时,我心中除了有“行路难”的担忧,更希望的是“长风破浪”,以坚定的信仰励志前行!
 
哲思录
    信仰对于一个人的成长的意义是不言而喻的,它不是一种立竿见影的效果,更多的是一个潜移默化润物细无声般的影响。信仰,并不是要每日高呼口号,也不应该停留在教条式的灌输,而是要在日常的生活之中渗透,使之成为一种内在的力量。
    拥有信仰的人,是幸福的。只有在信仰的召唤之下,才能够有高瞻远瞩的姿态,才能够看清自己前进的方向。一个有信仰的人,时时刻刻都可以感受到自己生存的价值。坚定的国民信仰,也是建设“幸福广东”强大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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